第二日早朝。
祺穆道:“父皇,儿臣近日随刑部诸位大人复核肃清大理寺旧案也略有所获,承蒙各位大人不弃,对儿臣诸多指点。儿臣发现廉海平是当年科考二甲,任司谏多年,却因弹劾赵裕被贬,罗阚曾为当年科考一甲,也因弹劾被罢,儿臣以为此二人或有些真才实学,不在朝堂为民谋福是否有些遗憾?”
皇上沉思片刻,罗阚,他记得,此人像一把利刃,刺的敌人生疼,他用的也痛快,可是不得不弃了他,道:“是有些遗憾,现如今司谏一职暂无空缺,可让廉海平先为正言,日后若有空缺再酌情提拔即可!”
祺穆又追问道:“罗阚呢?”
“现如今暂无职缺,此事暂且搁置吧!”
张之敬闻言道:“臣看礼部侍郎一职尚有空缺,以罗阚的才学倒堪任此职!”
皇上低头沉思,他的借口是无空职,现如今倒有人提出有空缺,皇上抬眸扫了一眼大殿,似看到一个人,指着那个人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面相宽厚,官风颇正,皇上记得他,曾在朝堂论理的时候那人也是侃侃而谈,胸有丘壑。
“下官礼部员外郎,庞俞夏。”
“罗阚曾为谏官,礼部之事怕是知之甚少,特升庞俞夏为礼部侍郎,至于罗阚,若他日谏官再有空缺,便可酌情复用!”皇上深知此时还不能复用罗阚。
祺穆垂眸匿笑,又道:“还有一事,三年前江州地动,百姓无一人伤亡,却死了五位官员,张大人曾问过一位江州人,那人道江州并未发生过大的地动!”
“什么?”皇上眉头紧拧,“并未发生过地动?此事可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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