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大家在院中商讨瘟疫的进展情况。
祺穆问道:“我们来到此处已有月余...”
祺穆话说到一半忽然被对面屏风后的一震咳嗽打断,紧接着又是一震咳嗽,他听出来了,里面有小麂的声音,心下一惊,立即转身走过屏风,看到屏风后一群人坐在那,均未掩面,忽然被身后的孟载拦住:“王爷,先让太医把把脉。”祺穆甩开拦住他的手,一震焦急和烦闷,道:“快!”
几位太医给刚刚咳嗽的人把脉,把完脉立刻跪倒在地:“启禀王爷,是瘟疫!”心里慌慌张张的说完了这句话。
另一位把脉的太医也跪地道:“请王爷速速回自己的居所,近日不要再接触府内其他人了!”
“瘟疫?这么多天都没事儿,现在百姓都好了,你们怎么反倒染上了?可是出了什么差错?”祺穆道。
“兴许是看百姓多数已经痊愈,我们看病时也就有些大意了。”
“劳烦太医开个方子立刻交给下人去取药,倘若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本王怕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臣惶恐!”
“行了,赶快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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