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喜欢什么?奴婢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一直迁就奴婢,奴婢说去哪就去哪,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可是你喜欢什么?”小麂语气里尽是失落,这算不算她的失职,照顾了祺穆这么多年,她都不知道祺穆喜欢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如此,她给祺穆什么他就吃什么,从不说好吃不好吃,喜欢不喜欢。
“我什么都喜欢!”祺穆心下一沉,思索片刻答道。
这话在小麂听来就是敷衍,在屋内失落的叹了口气,丧气的垂下了头。
“你记着喝药!我先走了!”
“嗯!”小麂在门那边低低的应了一声。
祺穆感觉到了小麂的失落,可是却并未多留,他也在想他喜欢什么,他从没注意过自己喜欢什么,他前半生过的很寡淡,父皇那么疼爱他,可是说舍弃便也舍弃了。
除了小麂,其他的人和东西都是来了又走,倾注太多,实在是没有必要。
倘若再把小麂从他生命中拿走,恐怕他就只是个会出气的皮囊罢了。
过了不过五个日夜太医们和小麂就陆陆续续的痊愈了,祺穆也跟着熬了五个日夜的药。
没几日那些重症病人有的痊愈有的去世,总之,瘟疫总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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