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身旁的婢女答道。
小麂听到王妃说她要照顾祺穆,自己便随着婢女一起默默退出房间,关上房门,自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头靠着一旁的柱子,一动不动。
直到夜深了王妃才离开,出门便看到还坐在门口的小麂,依旧是那身污衣,宽慰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王爷定会好起来的。”
小麂默默的点了点头。
王妃离开后小麂便进屋去祺穆身旁守着他,这一幕一幕好似一个轮回,数年的一切今日又上演了。
第二日一早王妃来看祺穆,看到小麂的眼睛已经肿的不成样子,衣服也没换,道:“这有我呢,你去换身干净衣服,再休息一下吧,你这么熬着也不是办法,王爷醒了我定第一时间派人去通知你。”
小麂本不想离开祺穆片刻,生怕再在一瞬间发生点什么事,可是低头一看,自己浑身确实脏的不像话,小麂深知如今在王府不似当年在残珏院,便点了点头,回去换了件衣服洗了个脸又连忙跑了回来,她知道王妃还未离开,便又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累了便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直到入了夜王妃离开时又看到坐在台阶上的小麂,像个死人,一动不动,昨夜这样,今夜也是这样,王妃也不再劝什么了,只是从心底叹了一句:“都是命苦的人!”
就这样,王妃来了小麂便坐在门口台阶上,王妃走了小麂便去屋里守着,可是一连几日祺穆却依然没有醒。
上京府尹本不想把这件事禀告给皇上,一个失宠皇子的事不需要那么大张旗鼓,可是听大夫说祺穆昏迷五日还未苏醒,毕竟是皇室血脉,伤了分毫可不是他能担待的起的,便觉着还是禀告皇上由皇上定夺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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