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自然没出一个时辰便传到了顺王府和东宫。
太子头大的很:“现在老三的事儿还没完,怎么又来一个老六!若是没有今日之事,本太子都要忘了这个人了。”
“臣倒觉着宣王不足为虑,他十几年都未上过朝,恐怕朝堂上的官员一个都不认识吧!他没有羽翼,没有根基,如今皇上年迈,难免多愁善感觉着对他有所亏欠,对他好些也不足为奇。”
“本太子觉着也是,老六孤木难支,不用管他了。倒是老三这边,煤矿案还悬而未决,虽然青州的官员都已经解决了,张俭也没找到什么证据,可是一天没有结案我的心就放不下啊。”
“太子放心,此案怎么查都查不到太子头上的!”
太子笑了笑:“说的也对!”
顺王听到消息说皇上去了宣王府后一笑:“本王倒是有些心疼这个六弟了,心智未全便开始幽禁,他见过皇宫长什么样吗?他知道父皇长什么样吗?哈哈哈,他现在就如同一张薄纸,一只蚂蚁,没事儿跑出去做什么善人,这不,如今被父皇知道了,一只蚂蚁不能在洞里了,要爬到地面了,他藏都藏不住了,这万一被人踩死都不会硌到人的脚......好好在宣王府呆着不好吗,没事儿逛什么街!”
顺王觉着有意思,想了片刻后又大笑,道:“他十六岁以前都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吧!哈哈哈......他是该逛逛街了,他也该享受一下人间乐事了......”
“他头上有一个谋逆的母妃就一辈子都不可能登上皇位!”张俭道。
顺王听完又哈哈一笑:问道:“不管他了,任由他去吧,煤矿案查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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