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皇上拖着还未大好的身体上朝,看着太子的位置空着就想到太子做的糟心事,心里又是一阵烦闷,长出一口气避开眼神,不想再看。
户部尚书张之敬奏道:“启禀皇上,臣在查今年各地税收账目的时候发现江淮一带的税收竟然比去年少了近百万两,可是去年江淮一带并未受灾,也并未减赋。”
“平白无故少了近百万两?怎么少了如此之多?可有查出是少在了何处?”
“臣从账目上看,主要是少在了茶税,今年的茶税比去年少了近七十万两,但是具体的原因臣尚未查明,其中可能牵涉一些超出户部管辖之事,想要彻查还需圣上降旨!”
“好,朕就命你查明此案,期间牵涉到的一干人员均有权查问!”
“是,皇上!”
这日只见一队官兵大张旗鼓的招摇过市,而后便抬着一堆木箱押着一个人回了户部。
没过几日早朝期间张之敬便呈上奏本:“启禀皇上,关于**一事臣以查明。”
“臣查到一个叫曹兴的富商今年几乎独揽江淮一带的贩茶买卖,所以臣料定**之事定是出在他的身上!故前几日臣搜查了曹宅,臣查到一本账册,里面清楚地记载着贩茶数量,今年他贩茶共六千余万斤,应缴纳茶税约150万两,实缴茶税仅70万两。”
圣上作为一个成熟老练的**家,一听就大概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他有些不想查了,可是又到了难以收手的地步,只道:“账本真伪可有查证?”
“已查证,加上其他小茶贩的数量,刚好是今年江淮一带的茶叶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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