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小麂赶在祺穆上朝前又端了一碗姜汤到祺穆的书房,祺穆喝完便去上朝了。
散朝后祺穆独自走在路上,头脑里又是千头万绪,以前他有疑问还可以问问元惿,如今他也入了朝,他们不能再时常见面,倒暂时失了一个良师益友,正闷头若有所思,不经意间抬头一看没想到元惿竟然在亭子内,心中一喜,立即快步上前:“子回兄,没想到你还会来此!”
“草民若是不来,就怕王爷有朝一日断送在小麂姑娘身上。”
“子回兄何出此言?”
“王爷昨夜是否滞留宫中?”
祺穆心下松了一口气,又愕然道:“子回兄如何得知?”
“草民亲眼见到王爷站在小麂姑娘身旁,草民就断定王爷定会失了理性。”
祺穆道:“不打紧,父皇已经知道了,也没有责罚!”
元惿冷冷一笑:“那倒是草民多虑了?”
“子回兄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草民之前说过,太子要罚便认了,可如今王爷这是在做什么,你是想告诉太子那个姑娘就是王爷的命吗?日后不想让王爷好过只需处置那个丫头便可?王爷这不是救她,是害她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