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麂心里的不悦显然快要压不住了,她要离京本就是情非得已,离京一事本就让她不悦,可是祺穆的反应却更让她失落,也很难过。
她要走了,她是要走了,这一走可能是半年,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三五年,祺穆难道是没有听清吗?只是应了两句,他就没有话要说吗?
她是要去找顾珩,与顾珩朝夕相对,他曾说过顾珩是个浪荡公子,怎么如今竟忽然不在乎了。
小麂心里堵着气,不说便不说了,又不是非要求着他说些什么。
到了清婉姑娘的房间小麂也没了欣赏的心情,把信交于清婉,清婉姑娘说后天夜里再来就好。
小麂憋着气一夜未眠,第二日也没有去见祺穆。
直到第三天夜里,早已过了该去找清婉姑娘的时辰,祺穆在书房久久未等到小麂,心想小麂许是睡过头了,或是忘了,便不等了,直接去了小麂的住处找她,进了院才发现屋内并未掌灯,院里也没有人。
祺穆心思微转,倏地心底升起一丝怒气,不过更多的是焦急,立即快步出了府。
他到闻雅阁的时候发现小麂已坐在堂内喝起了酒,身旁还倚着一个清秀的男子,衣袖半卷,胳膊搭在小麂的肩头,骨节分明的手不老实的蹭着小麂微红的面颊。
祺穆两步跨做一步,快步上前,一脚将男子踹翻在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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