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祺穆早朝后快马加鞭的回府,问门口的侍卫,他们说小麂姑娘一早就出了府,祺穆马上换下官服骑马去白马寺。
祺穆一路骑的飞快,无心路旁的风景,他什么都不说,可不证明他心里不明白,小麂的情绪他能感受到,他也想哄哄她,可是除了那些难以说出口的,就剩不下什么了。
一路绝尘,出了京,渐渐进了一段僻静人少的路,过了这段路,再骑上两刻钟便到了。
土路上尘烟四起,道路两旁种着一排树,再往里,还是树,却不似树林那般密集,除了打野味的,估计也不会有人进去那里面。
祺穆本不在意路旁的任何东西,只想着在小麂临走前再陪她逛逛寺庙,兴许能让小麂消消气,要不然万一她这一走就是三五年可怎么办?这个气会不会在她心里扎根?然后被顾珩那个登徒子趁虚而入?小麂生气他可是见识过的。
他目不斜视,只是一路快骑,奈何路旁地上的那抹烟青色实在太显眼,让人不能装作看不到,何况祺穆这种心善之人,见死不救,还如何礼佛?虽然他不信这些,可也不能罔顾人的性命!
祺穆只得勒住缰绳,把马停在一旁,祺穆在马上定睛一看,心下一惊,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烟青色下面是一片殷红,不仅阴红了衣衫,还阴红了一片土地。
下马欲走进,冷冷的望着眼前地上的人刚走了一步,忽然再也不敢往前,看着那熟悉的身形与侧脸,瞬间天塌地陷,眼底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脸色苍白,心哽到嗓子眼不再跳动,他不信,如若是真的,莫不如此时他就**更好!
祺穆腿脚发软踉跄上前,跪倒在地上,把路旁已经不省人事的女子抱在怀里,低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人,只觉着一股热血从他的心口直涌到喉头,瞬间苍白的唇瞬间又被鲜血染红,一口血吐在小麂身旁,死死的抱着她,摸着小麂沾满灰土的脸庞,只觉着撕心裂肺,泣不成声,止不住的颤抖,眼底通红,额上青筋暴起,一个翩翩如玉少年郎变成了一个魔鬼,抱着小麂不多一会儿,他的白衣也染满了鲜血。
绝望的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将小麂抱上马,来时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回去竟然只用了来时一半的时间。
到了府门祺穆抱小麂下马,对门口的侍卫吼道:“把京城最好的大夫全都请过来,快!”
侍卫看到浑身是血的小麂也是一惊,立刻去找大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