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颓然回府,自己一个人走完这一路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恨,除了恨实事无奈,更恨自己。
第二日早朝后,祺穆在一僻静处遇到卫昂,卫昂悄悄塞给祺穆一壶酒,并未多说。
祺穆带着酒壶回府,打开酒壶,除了酒香,还有淡淡的药香。
细细闻了闻,又抿了一口,可是他不通药理,想不出那是什么药。
祺穆正是心情烦闷,便借着酒消愁,一壶酒一滴没有浪费,吃了个干净,吃到最后方觉着壶里有异物,倒出来,里面有药渣。
不过一壶酒,喝完竟全无醉意,拿起药渣出了书房,快步到了小麂的房间。
许久未住人了,房里竟有些清冷,以前被小麂浸透的香气也消散了,他走到书架前,找到医书,对照着图画找他手里的药材,翻了许久,终于找到了,是合欢皮,药效上写着,安心宁神。
祺穆心中荡起一股暖意,微微一笑,随后便蹙起眉头,紧紧闭起双眼,心中暖意全无,尽是歉疚与忧心,手中紧紧攥着药渣,骨节发白,有些细不可查的颤抖。
***
转眼到了中元节。
祺穆独自来到佛堂,绕到佛像身后,拿出一个灵位,伸出衣袖,小心翼翼的拭了拭上面的细尘,口中轻声念叨着:“母妃,孩儿不孝,没有照顾好小麂,害她进了大狱受苦,母妃,若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她平安无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