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的大伤国力不过是损失了些银子,不过再有个两三载便能恢复,可若伤了民心,朝廷离心离德,那便不是三年五载就能恢复的了。”
皇上听得来了兴致,放下手中的折子,想专心听祺穆说话,可祺穆却已经答完了皇上的问话,不再多说,住了口。
皇上不得不补充追问了一句:“你继续,详细说说,你认为国事应是以何为先?”
片刻后祺穆道:“儿臣以为,不过两点,于外不可不争,于内不可太争。于外以严,于内以宽。”
皇上听完哈哈大笑:“好一个于外以严,于内以宽。”说完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走,”皇上站起身,一手拍了拍祺穆的肩膀,道,“自打战场回来朕就再也没见过你的功夫了,让朕看看你的箭术如何了。”
说着便亲昵的带着祺穆往殿外走,祺穆倏地有些恍惚,多少年了,再未有过如此待他的至亲,他看了看皇上老态龙钟的身影,又回头朝他儿时常爬的那扇窗户望了望,竟忽然有些心疼,他不过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所有人敬他爱他,不过是因为他手里的那把龙椅。
看着老态蹒跚的人,虽略有丰腴,却总觉着有些虚幻,像一片落叶,竟忽然怕他瞬间消失。
祺穆不自觉的道了一句:“父皇。”
皇上微微回首,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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