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皇上主动说了一句话:“那日朕瞧见盒子里还有个珠钗,那是何物?”
祺穆自然知道皇上说的是那日士兵搜查出的那件珠钗,道:“听小麂说那是父皇赐给母妃的第一个物件,母妃视若珍宝,我们搬离重华宫之际小麂便带上了这支钗,让儿臣留作念想。”
祺穆又道:“哦!小麂是母妃的贴身婢女,父皇曾见过,前几日刚刚被下了狱。”一句话淡淡的说完了,听不出什么情绪。
皇上手中的动作顿住。
张全抬眼看了看祺穆,他果然是胆子大的。
皇上道:“那个婢女,那么重要吗?”
祺穆依然是淡淡的,道:“儿臣六岁时便是她陪着儿臣,母妃去世时儿臣丢了半条命,剩下这半条命是她给的。”
“她不过是一个婢女。”
“那个婢女,就是儿臣的命。”祺穆一句话不肯忍让,却也听不出强烈的顶撞,不过好似稀松平常的聊天。
皇上放下手中的筷子,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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