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给你留一条命的!”
“哪个新君会容忍旧时储君?倘若父皇要废了儿臣,莫不如现在就杀了儿臣,好过日后受苦!”
皇上愣了一瞬,已显老态的眼神又有添了些疲态,跌坐在龙椅上,他想保全所有人,如今却发现,他怎么都保不全。
太子趁机道:“父皇,您说儿臣非储君之选,那谁才是雄才大略?谁不是把自己包裹在光鲜的外壳里让父皇看的。”
太子忽然想到小麂是重华宫旧人,可却杀她不成,而且祺穆近来深得父皇喜爱,总怕祺穆为容妃翻案,而且短短两年多祺穆就做了亲王,从匈奴回来后父皇还总把重要的任务交给祺穆。
太子道:“难道祺穆就没有夺嫡之心吗?他若真的安分守己,他就一直尽职尽责做他的亲王便好。叶容死时他不过六岁,他能知道何种内情?倘若有朝一日他想为叶容平反,那就证明他确实不安现状,父皇且看着吧,儿臣究竟是不是妄言!您的儿子们哪个是干干净净!”
“混账东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皇上没想到他会提起容妃,而且直呼其名,怒喝道,“滚……”
“父皇,您废了儿臣不过是又给朝廷填了一次腥风血雨,皇子们个个蠢蠢欲动,朝局不稳,到时……”
“滚……”皇上不想再听,呵斥着太子。
太子依然未动,皇上拿起茶杯摔在太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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