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进了重华宫,庭院已被收拾妥当,干干净净,如十几年前一样,当年他一进院,祺穆定会远远的跑过来,边跑边喊“父皇”,容妃听到声响也会从殿内出门相迎。
若容妃还在该多好,只有她能猜透他的心思。
越老越容易怀旧,越见不到的,越是想。
皇上回头朝门外道:“宣祺穆过来。”
皇上进了房间,房间也已收拾妥当,除了冷了些,其余的就像还住着人一般,茶壶茶杯都在,刺绣的线筐也放在桌上。
不久祺穆便到了重华宫,他已记不清重华宫的样子,只影影绰绰的记着他与母妃坐在床榻上,记着院中的花。
毕竟是儿时生活过的地方,毕竟是母妃的旧居,心中还是难免伤感,隐隐红了眼眶,进了房间,走到皇上跟前,行礼:“参见父皇。”
皇上也隐隐红着眼眶,道:“起身吧。”
皇上缓了片刻,道:“坐。”
祺穆作揖:“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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