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皱眉道:“混账。”
“父皇把儿臣关在残珏院数十年,身边只给儿臣留了她一个人,这些年她尽心尽力照顾儿臣,从未做过越矩之事,这些年儿臣与她相依为命,她早已刻进儿臣的骨血。”
祺穆提起他被关的事情,皇上便有些心软,这么些年他身边只有一个人。
“此事就算了,你回去吧。”皇上抚额,“至于她?她趁皇子酒醉,爬上皇子卧榻。”
“父皇,她没有。”祺穆有些急了,不知该如何解释二人共处一夜,还清清白白的事情。
祺穆倒是希望她爬上他的卧榻,可她这些年规规矩矩,从未有过那样的事情。
小麂叩首道:“启禀皇上,奴婢并未做那不堪之事,也并未爬上过王爷的卧榻!”
皇上今日倒是一直未大发雷霆,可能是见不知廉耻的婢女见多了,也不是太大的事,处理掉就好了。
“你说你从未做过,可有人证?物证?”
“皇上说笑了,没有做过哪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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