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让人把折子送到了重华宫,这样即使他忙的不可开交也会开心,他知道小麂就在门外,就在院里,想她了喊一句便能听到她的应答。
夜里祺穆也从不离开,又不敢与小麂同榻而眠,他心底的邪火可是一点就着,便日日看着她在床上睡着后自己再去外间榻上休息。
张全果然还是选了小麂,小麂开心的不行,时常拿着祺穆给她的令牌带着张全上街,她答应过他,要带他去吃好吃的,带他去喝酒。
小麂说要带着张全去摆谱,张全思虑后却拒绝了,他不想去,看见他们后心底的怒火不知会不会再烧起来,还是不见了吧。
从纳彩、问名起祺穆便赏了宫人们许多银子,宫人们也是每日喜上眉梢。
倒不是祺穆不知节俭,他只在这婚事上花了不少钱,其他的亭台楼阁一处都未建过。
就像小麂一样,日日花钱,也不过买了两壶酒,买了些吃食。
终于在热切的盼望中到了大婚之日。
宫里张灯结彩,从未如此热闹过,大婚当日未至鸡鸣宫里便忙活开了。
小麂坐在镜前,嬷嬷为她梳妆,轻描黛眉,轻扫胭脂,轻抿胭脂花片,这半年小麂的脸色也越发白皙透亮,眸子里时常闪着光,如今再仔细梳妆,竟又美了几分。
重重的凤冠戴在头上,又带了许多珠钗,礼服繁琐,比常服多了几层,再罩上曳地的喜袍,又重了许多,拖着这一身装扮办完典礼,估计要累死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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