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脸,准备好赴Si的内心,与雷用三十分钟中店面步上可营业的轨道,时间是平时开班的一半。
而即便在快,都只是亡羊补牢。
我们早晨的营业额主要来自於六点到七点半的早餐时段,现在已经错过太久,都源自於我的过错。
此时有几位熟客进入,询问我们是不是更改营业时段,他们抱怨着,没有释出公告,今天没帮到孩子买到早餐。
我连忙致上歉意,表示是我迟到造成,这些道歉换来一些顾客的捞叨与关切,高知我要早点睡,有位客人闻到我身上残余的一点酒味,劝我少喝点酒,我只能用礼貌且专业的微笑与诚恳的歉意回覆。
服务完还有意愿进店内消费的客人,我多灌了几杯咖啡,想用咖啡的香气压制身上的异味,顺便醒醒自己还在昏胀的脑袋。
「昨天晚上你真的超猛的,你记得吗?」雷笑着说,心情似乎没有离开昨夜的喧闹。
「到底是发生什麽事?我只记得老板请我们两轮shot,跟每个人一杯B-52。」我靠在洗手台喝着咖啡说着,另一只手不断搓r0u我的太yAnx,希望可以再让自己清醒一点。
「昨天B-52後面还有两轮shot,你自己加码又喝三杯。接着有一个人又叫一轮shot,啤酒直接喝到店里没货。」雷一脸骄傲的说着,像是昨晚我们创下的是世界级的新纪录。
「那我昨天怎麽回家的?」我抹把脸,无奈吹出一口气。
我又疯狂追酒了,这几个月我喝酒越来越容易失控。昨晚是第一次与雷在酒吧喝酒,也是第一次让他见到我失控的样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