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
“放肆!”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玄赋宗主用缚魔绳捆住亓诣,同时顾涟乔的困仙锁也把亓诣围在四四方方架子里,前后动弹不得。
“我的弟子我自会处置,不劳凌霄宗主挂心,”玄赋宗主眯了眼睛,“不过于荆介被魔气索伤,以防万一,我得带回去审问。”虽然于荆介修为尽毁,留着却总是心腹大患,寝食难安。
说着,玄赋宗主毫不客气出手,灵力凝成利刃,直直飞向台上无自保之力的于荆介。
“铮-”
顾涟乔挡下了这一击,冰寒锋利常见泛着微蓝冷光,站在于荆介身前,她执着剑,利刃指着端坐高台的玄赋宗主,语气寒凉,
“我的人,就不劳玄赋宗主cHa手了。”
许久没有经历的忤逆让玄赋宗主沉下脸,然而只是一瞬,他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
“倒是老夫越俎代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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