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特权让他得以进入这个不允许外来人员参加的年会,看着每一个上台的发言人,亓诣评估着这些人的能力以及给自己带来的助力。
选一个可意的亚雌,给一个雌侍的名分吧,亓诣漫不经心的想着,既能拉拢,又不至于太过招摇,这样的话无论幕僚的消息是不是准确,自己都没有什么损失。
亓诣对雌侍说的那只雌虫没什么兴趣,不过怀里这只新来的雌侍伺候的尚得他心意,他也乐得为他出头。
“把他叫上来。”亓诣吩咐着,居高临下。
亦迟洄在院长满意的眼光中谢幕,正准备回去换件外套就被一只陌生的雌虫叫住。他在雌虫的交待中抬头看向二楼,极佳的视力让他得以窥见那只高高在上的雄虫的眼神,自心底而来的厌恶油然升起。
那是雄虫,不能违背。他勉强压抑着,在眼前雌虫不容拒绝的牵引下,走上去。
“日安,尊贵的殿下。”亦迟洄行礼的姿势不同于亚雌的绰约生姿,反而带着一种g脆利落的凌厉,他微微低下头,以示尊敬。
“亦迟洄,”那只亚雌刻意带着喜悦的声音传来,“平日里见你不着粉黛,怎么偏今天带戴了这么亮眼的项链,知道的是偶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特地为了g引皇子呢。”
亦迟洄下意识看向锁骨,这才发现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那枚火红的戒指隐隐露出一点点,格外显眼,亦迟洄呼x1一窒。
下意识打掉这只不认识的亚雌伸过来的手,迟来的警惕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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