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川楝抱着幼崽,话里藏不住的感激与后怕,“非常感谢你出手相救,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日后必有重谢。”
“举手之...”在这个世界逐渐熟悉的规则让亦迟洄咽下了本打算说的话,他不甚熟练的重新组织着语言,“能为雄虫服务是我的荣幸”,亦迟洄低头表示恭敬,顺势藏起眼里的对这个世界雌雄不平等规则厌恶,“您不必费心,没有造成你的损失是我求之不得的回报。”
看着语句缓慢,似乎斟酌着开口的雌虫,亓川楝眼里不禁漫起笑意,他示意的拍拍小孩子的背,紧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打破了客气冷漠的氛围。
亓川楝似乎手忙脚乱的拍着幼崽的背,慌慌张张的随手从脖子上拽下一块玉佩塞到亦迟洄手里,“两天后,久川府找我,必有重谢!我先走了。”
不待亦迟洄抬头,雄虫的身影就迅速离开。
不能要这个!
亦迟洄脑海中下意识闪过喊住他和跟上去两个选项,又克制着止住脚步。
算了,那孩子情况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值得为这种事浪费时间。
不过久川府?
亦迟洄思索着这个不知为何居然有些熟悉的名字,低头看着手里这块触手温暖花纹繁复的玉佩,突然意识到,久川府不是帝国唯一的雄虫少将的住处吗!
真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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