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严密的保护也敌不过似是而非的叛国罪名。
毕竟叛国不同于其他疑罪从无的罪名,只要沾染,不能自证的话,在当前虫皇针对兼战后权利更迭的局势下,就是原罪。
虫皇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我相信你,只要打开这个程序,你的清白就不证自明。”
亦迟洄无法回答。
更何况,无论程序里面是什么,只要虫皇想,那就是叛国的罪证,只要自己还在这个国家。
皎洁的月光透过高高的窗户照进来,映进亦迟洄清冷疏离的眸子。
他保持这个姿势似乎已经很久了,即使亓川楝打开房间,锁口哗啦的刺耳碰撞都没有唤回雌虫一丝注意力。
为不辱没皇子雌君的身份,亓川楝被囚禁于单独的一幢房室,但再华丽的装饰依旧改不了Si寂的氛围。
亦迟洄蜷缩在床上,双臂紧紧抱着曲起的双腿,仰头痴痴的看着清亮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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