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了,我的工作还没做完。
其实明早再做也可以,但下午五点过後依然坚守岗位的话,能赚加班费。积少成多,不无小补嘛。
我瞄了眼电脑,将手放在键盘上,故意动得很慢很慢。故意拖拖拉拉拖延下班时间,为了争取更多加班时数。
谭漠的视窗跳出来,在萤幕下方闪了闪,我点开,问他下班了没。他说正要下班,待会过来接我,带我去吃麻酱面。
我笑了下,输入一个『好』回传,重新投入工作之中。
我们家曾经很穷很穷。
穷到我都怕了。
我跟谭漠说,我再也不想过着那种有一餐没一餐的生活。谭漠说他也是。
所以我们超级努力赚钱。
上国中前,在爸爸被人骗走毕生积蓄前,家里经济其实十分不错。我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孩,爸爸妈妈把我捧在手心里疼,哥哥是我身边英勇的侍卫,谁要敢欺负我,那就是跟我们全家族作对。
妈妈说,我小时候可调皮了,吃饭时总要大人追在PGU後面哄:「我的宝贝呀,我的小祖宗,乖乖,吃一口饭饭再去玩好不好呀,求你了~」
听说我那时根本不自己吃饭,要大人耐着X子一口一口喂我,上了幼儿园也没能戒掉这个坏习惯。小班老师被我b得差点发疯,每回妈咪来接我,总会见到老师身心俱疲,满脸失意憔悴的说:「你们真把好好的一个孩子宠坏了。」
三岁的谭林林,是骄纵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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