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闭上眼睛,让水从头浇下。
一年可以省好多水费啊!
不到十分钟,我已经香气b人,裹着发巾从浴室里跨出来。谭漠抬眼,目光落在我猛滴着水珠的长发发尾,说:「你这杂草什麽时候才肯剪?我看着都觉得热。」
我摇头:「不剪。」
用力把秀发按在毛巾上,压啊压,榨乾水分後,我转过身去拿吹风机,开了电源後,嗡嗡嗡的吹起来。
仔细的把长发分成一撮一撮,细心保持适当距离,将烦恼丝慢慢吹乾。谭漠此时又凑过来,怂恿我:「剪吧剪吧,短发多清爽,我认识一个发型师,技术可好了,能把猪r0U丝改造成赵露思。不如老哥牺牲点,去她店门口打卡拍个照,出卖sE相,让她算你半价就好,行不?」
我有说过吗?生了张祸国殃民的帅脸,谭漠的IG追踪数挺变态的。
「牺牲?」我嫌弃的瞟过谭漠,「我稀罕吗?」
谭漠气得冲过来,奋力r0Un1E我的脸,听我哇哇叫着「好痛好痛~啊啊啊!快放手啊哥!我错啦!我错啦!饶了我吧!」才大发慈悲的松开手,悻悻然进了浴室。
对着他的背影,我无b用力的哼了一声。
想剪我宝贝头发?你怎麽不去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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