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林林。」
他蹙着眉陷入沉思。半晌後,看样子什麽也没想出来,只冷冷的说:「祸是你闯的,公司的损失由你一人买单。」
我诧异的问,公司损失了啥?怎麽买单?总共得赔多少钱啊?
&嗤了一声:「损失什麽?未来与张氏集团总公司及分公司的各种合作机会、钜额资源及利润、敝公司与张家苦苦经营多年的友好关系,最重要的是……公司形象。想听听看这零零总总加起来约莫几十个亿吗?」
有这麽严重吗?不,我不想听。
呆望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轻蔑的松开我的下颚,像碰了什麽脏东西一样,嫌弃的拍了拍手,才又清清喉咙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每个月自动扣除一半薪水回归公司,直至累积一定金额,方可视为过失清偿。」
「啊!一半薪水!」也太、太太太多了吧!
他淡然扫来一眼,我立刻闭嘴。他又说:「第二个选择,我亲自押着你去给张董赔罪,教教你这个社会的生存之道。」
什麽?赔、赔罪?我何错之有,为什麽得跟那种老sE鬼赔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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