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嗓音轻轻柔柔,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字字却如同铅铁。我抬头,他们微笑,紧握着彼此的手互相对视,目光里充满幸福。
那个世界、他们的世界里没有我。那里也没有。
他们两人的目光,连一个角落也没留给我。
我被他们排除在外。
「哈?」如此的荒诞,我忍不住发笑,泪水不断从眼眶滑落,落入唇齿,可是嘴角却不受控的上扬,「哈哈......你们......多麽荒谬......你们......」
「你们到底在想什麽啊啊啊啊啊啊?」
我失控的吼了出声,眼泪再次缺堤而出。两人黑sE的身影渐变模糊,暴雪的声音愈来愈清晰。父亲和母亲站起来,拉着手,走到偌大的客厅中央,壁炉的火光摇曳,拉出两人长长的影子。
「萱萱,看好了......纯血种的末路,只有『我们』才能感受到的痛苦和孤独感。」父亲说。我拼命摇着头,伸出手胡乱擦着脸上的泪水,一GU浓烈的血腥味袭来,我心头一紧,抬头看着他们。
黑sE的血Ye从父亲和母亲的眼眶流出,两人张开了只有纯血种才会拥有的鲜血结界,父亲手上握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银sE匕首,上面的花纹刺眼,我失控的尖叫出声--
「父亲!那是猎人的武器啊!」
「萱萱,看着我们,不要避开目光。」他高举匕首,用力T0Ng进自己的心脏,痛楚令他皱一皱眉,我想冲往结界,可是深深的恐惧和上涌的绝望令我如同人偶被钉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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