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陈信荣的脸上展开了笑容,终於是与他年纪相符的爽朗、灿烂。
教导陈信荣弟妹的事,我父母并不清楚,这种事没有必要说,因为他们铁定不会允许,庆幸的是他们也不会特别管我去哪里,事业繁忙,只要我不太晚回家,一切都能隐瞒过去。
或许是有相处一段时间的关系,陈信荣将他的家庭状况都告诉了我。父亲早亡,剩母亲承担家里的经济来源,所以年纪最大的陈信荣才早早出来找工作,他的弟妹都刚上初中与高中,负担其实很大,咬牙y撑,也无法多出一点钱另外补课,所以陈信荣才拜托我。
然而,我没办法替他向我父母亲述说,不要去做那些压榨,不仅是深知他们的X格,更是因为父母的背後还有更高层的人。
钱不是被他们完全x1收掉的,陈信荣也清楚。
教书的过程没有太大阻碍,许是他弟妺看见他与他妈妈的辛苦,所以他弟妹都很认真上课,有问题便问,弄到了解才会继续下一步,成绩甚至可以说很好,考上好的学校不是问题。
每次向陈信荣夸奖他弟妹,他都会笑得特别高兴,反覆跟我说觉得弟妹让他很骄傲。不知道为什麽,看着他那样开心,我也会没来由的跟着笑起来。
我和他之间也在产生悄悄地变化。
每一次看见我,他总是会与我四目相交,由於身份的关系,他不会大胆的走过来,而是躲在小巷,等我经过,他会给我一个珍藏的零食——要买一个零食於他而言没有那麽简单,我很清楚。
还有那一天,我偷偷带着父亲的相机出门,他没有见过,满脸的新奇,他带我穿梭好几条路,来到隐密的地方,鲜少人会注意到,那时候我为他和我拍了张相,没有身份之别,洗出相片後我装在信封里,给了他,我这边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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