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现在Si亡不被在意的人数还少吗?
熬过一天的时光,那些嘈杂的蜚语在教官严厉管控下消失,但埋藏的恶意并没有,我依然感受到有人在对我指指点点。
疲惫不堪回到家,没想——母亲竟在我房间翻阅那些写给陈信荣的信件,包含我准备交给陈信荣的书籍。
出现在母亲脸上的是平静,那一瞬间我明白她清楚知道我的X向,然而她不允许。
「不要再和他见面了,你也许会不明不白的Si掉。」
沉声的话语掷地有声,击碎我最後的念想。
「你不但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Si我们,光是这些书籍,你就可能会被抓走!更不用说认识他们所认为的『匪谍』了!你能不能多为我们想想!」
我紧紧抓着信件与仅剩的书籍,不敢与母亲对望,她却抓住我的双臂,宛如发了疯般反覆说着同样的话。
「你不知道被抓走的人会受到什麽对待!检举匪谍人人有责!他们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母亲的指尖有些利,让我感到疼痛,但主要原因应是恐惧促使她的力气b之以往还大,她离我很近,双目中带有血丝,我知道她需要我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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