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蓝涣回来,已经戌时过一刻了。他先把物资处送来的浴桶收进乾坤袖,又把侍从送来的晚餐食盒拿了进去,放在矮方桌上。这浴桶是他谎称自己的浴桶弄坏了,重新领的。山下的浴桶无论做工和木料都没法和山上专供他们用的好,何况山上的浴桶还刻有保温的法阵。
他一进院子,发现房子里黑灯瞎火的,悄无声息,仔细感受了下,知道那姑娘在他房间里,才放下心来。
蓝涣把室内的灯都点上,然后去自己的净房把浴桶拿了出来,他不能给人家姑娘用他的浴桶。
他朝趴在他床榻睡着的齐琪轻声唤道:“齐姑娘,齐姑娘。”
齐琪没有反应,蓝涣有些奇怪,仔细感受了下,发现齐琪的呼吸有些急促,心下有些不安,连忙凑过去一看。齐琪朝里的小脸通红,眉头紧皱,蓝涣连忙在她额头一探,很烫,这是发烧了。
蓝涣连忙拿起齐琪那垂落在床榻侧的左手,仔细的探脉,发现她是着凉了,背部还有很大一块血脉不通的於伤,再加上心神激荡过巨,人就没有撑住。
这下难倒蓝涣了,他没法让侍从去熬煮退烧的汤药,也不好给人家姑娘脱了衣服检查背部的伤。但是手心里细细的手腕烫的他心里发颤,那红红的小脸上皱的紧紧的眉头,也显示了主人是有多难受。齐姑娘可是没有修为的凡人,怕是再拖下去,真的拖成风寒就更麻烦了。
蓝涣咬咬牙,开解自己:这人命关天的事情,事急从权,齐姑娘,得罪了。
蓝涣先把齐琪穿着的自家的外衣解了下来,又研究了下齐琪的衣服怎么脱下来,他看到那个小小的拉链头子,想了想,轻轻往下拉,果然拉开了,露出姑娘白皙柔美的肩背,只是这美丽没一会就变成了青青紫紫的一大片於肿,触目惊心。
蓝涣想到这个女子,之前因为小腿的伤,脚踝的伤,手腕被他抓的伤,全部疼的流了很多泪,这背部的伤,竟然之前一直忍着。明明是娇气的女子,竟然也能忍,心里忍不住划过一丝心疼。
蓝涣慢慢往下拉,一直拉到腰部,才没有於肿。蓝涣目不斜视,取了药膏轻轻往齐琪背上涂抹,一边涂抹一边输入灵力帮助化开药力。齐琪似乎是感受到了背上的凉意和痛感,不安的动了起来,但是显然身体虚弱,也没折腾出什么花样。
蓝涣柔声道:“别动,我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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