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老李家的二女儿回娘家省亲,穿金戴银,发光蹭亮,很是炫耀了一把,还同牛大婶评点牛柏村里的未嫁之女。
季恒讨厌牛大婶与李二娘嘴碎,本来不甚在意,待她们说起姐姐方竖起耳朵。无非就是无盐贫女心气高,带着个拖油瓶,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挑三拣四不肯嫁人。
没首饰这话,季恒听进去了。姐姐素日不施脂粉,面上遮纱不露真容,只一根荆钗束发,确实寒碜。她琢磨着去哪弄点钱,待货郎来时给姐姐买根簪子或是发钗。
一枚红果自树上落下,不偏不倚,正正落在季恒怀里。她拾起来在衣服上蹭蹭,便大口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只小黑狗从树上窜下,蹲在她的身边,嘴里含着一枚相同的红果,只是它的红果明显要比季恒手上的略大一些。
吃完红果,季恒顺手在小黑狗身上擦了一擦,被小黑狗一爪拍开。
“小气,衣服脏了要洗,洗多了会坏,擦你身上又不会擦掉你的狗毛。”
“毛脏了老子还不是得洗,你见过爱洗澡的狗?”
“遇上你之前,我还不曾见过口吐人言的狗。当日震惊之下,你告诉我,大惊小怪只因没甚见识。再者,你是狗姑娘,姐姐说了,姑娘家家的别一口一个老子老子,像什么样子。”
小黑狗嗷地一声骂她道:“年纪如此之小,竟已如此之刁,真个刁民。”
人狗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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