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常,周遭毫无变化。
“咦,怎么不灵了。”银子来扭着它的狗屁股跳了几下,“看我这脑子。伸手。”
季恒伸出一只手,只见银子来爪子一晃,手指尖端立刻沁出血滴。
再度将手掌放入树洞。
洞内骤然亮起一道金光,仿佛被季恒的血激活,大树颤动不已,尖枭声连连。
季恒迅速将银子来抱起,后撤几步,担心道:“怎么回事。大树老爷吃坏肚子了嘛,我血没那么毒吧。”
树叶藤蔓倏然作响,宛如笑声。
没等到银子来的回答,季恒忽然感觉腰间一紧。一条比饭碗粗壮的绿藤缠住她的腰身,尚来不及惊呼,她全身腾空,被抛向上方。慌张之间,怕银子来掉下去,她本能地抱住它。
重重抛起,轻轻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季恒双脚落地,疲软无力,几乎站不起来。
“嗷,松手松手,快把我放下来,闷死狗了。”银子来嗷嗷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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