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
用袖口擦去额头大汗,季恒闻闻身上的味道,说道:“汗渍渍的,不大舒服。”
银子来不知什么时候跳到她的身上,拍拍她的脑袋道:“我以为你猴子屁股坐不住,不到半盏茶功夫就会睁眼说无聊,不曾想居然一坐便是半个时辰。有句人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诚不我欺。”
季恒哭笑不得,“你是说我长得像猴子?姐姐为使我静心静气,曾经教过我静坐冥想之法,要我每日练习。若是有时挨罚,时间另加。那静坐冥想之法,跟你这什么炼气法门相去无多。”
“你姐姐哪来的静坐冥想之法?”
“话本子里抄来的。”
银子来无语,“她也不怕你走火入魔。”
“怎会。姐姐是为了我好,锻炼我的耐性,那些话本子我也看过,无非是些吐纳之法。再者,家里头并无此处灵气,静坐半天也感觉一丝效果。”
银子来越发无语,“你才几岁,怎的连话本子都能看懂?”
“话本子通俗易懂,但凡识字,都能看懂。你若是想要认字,我教你便是。”比起村里那些傻子,季恒认识的字以箩筐来记。姐姐回家教她认字,姐姐去上工她就在家里练习,晚上做噩梦之后睡不着想姐姐了,就复习以前学过的字,在床上、桌上随处比划,夜复一夜。对她来说,砍柴、洗衣、生活、做饭甚至与村里人来往,都不若认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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