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冷哼道:“快把你家儿子的鸟一起含着,就不用操心他惦记别人……”
“住口!”
还想继续发挥的季恒被季清遥厉声何止。“阿恒,同牛大婶赔礼道歉。”
牛大婶怒火中烧,又不好当季清遥面骂季恒,只好假假地说道:“小孩子学舌罢了,何用道歉。当我白费唇舌,好心当做驴肝肺。”
季恒耿着脑袋不服气,“我没错!”
“阿恒!道歉。”
姐姐语气严厉,季恒想想便觉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脑子全是凭什么,凭什么,该死的老虔婆,老子弄死你。
在季清遥的坚持下,再犟犟不过姐姐,季恒最后只得作揖道歉。
道歉再不诚心也是低头,牛大婶假笑几声道:“季大妹子,你这妹妹野性难驯,满口腌臜话,要是传出去不止她名声毁了,你也捞不到好。你啊,该好生管教,否则这丫头片子将来如何嫁人。”她又说几句季恒浪费粮食的话,让季清遥好好考虑,这才走了。
牛大婶前脚走,季恒后脚发狠,对着那背影无声骂道:“啐!直娘贼!干你龟儿子的屁//眼!”
她喉咙里呜哩呜喇,季清遥听不清楚,也不知她在骂些什么。只看她气呼呼红着眼的样子,不是不心疼,当下摸摸她的脸,摇头叹息道:“阿恒,平日里我是怎么告诉你的,我们要低调做人,谦和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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