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菜式丰盛,不光有季恒从山里寒潭捞来养了几天的鱼,还有抹上蜂蜜烤的兔子,配上些山间野菜,姐妹俩饱餐一顿。
吃过饭,季清遥在灯下给季恒做鞋,季恒坐在桌边撑着脑袋看她。
姐姐是她平生所见最美丽温柔的女子,若非脸上有伤,皇后娘娘也做得,无怪王二麻子看上姐姐。
想到日间事,季恒不高兴,重重哼了一声。
“怎么了?”
“那贼婆娘,要你嫁给那种东西,还要我做他们家童养媳,恁得坏心。”
相比季恒忿忿不平,季清遥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淡淡说道:“女娘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我不要。姐姐,我不要你嫁给那种搓鸟,他们不配。”
“住口。”季清遥放下针线,白天事多,忙着做饭,季恒一口秽语含混过去,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姑娘家家的,怎说得如此不堪。这等脏话你从何处学来?”
姐姐一发火,季恒立刻怂了,缩缩脖子道:“还不就是从老虔婆家的龟儿子牛大虎处。他听他老娘骂街,学得其中三味,我也就是借力打力,投桃报李。”
“借力打力,投桃报李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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