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还说自己不懂,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是呀,每个词要想好久,然後,也写不长,就那麽一段,就再也想不出更多的来。”
“很好呀,挺好的了,感觉不明所以,可是每个词,都感觉连通到了一个很,很,很很深远的意义上。”
“也不一定啦,有时候,我是要故意避开前面的意向,避免形成一个连贯的意义。”
“你真厉害。写了去发表呀。”
“呵呵呵,别人当是胡言乱语呢。而且,诗歌的韵律感,这里没有的。”
有一次闲下来的时候杨明敏跟唐倩说了田芳的事,
“她在那里无亲无故的,到她预産期时,我想过去照顾她一段时间。”
“嗯,该去的,她在这里也没有什麽亲朋好友了吧。”
“嗯,所以她也没打算回来生。”
“可是,那我们不是要分开了?你要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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