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移开冰敷袋,不一会脸颊就窜起灼热感,锺凯勋又把冰敷袋贴回脸上。
「为什麽突然想听音乐会?」
「不是突然想听,我一直都很喜欢听,只是爸爸的无聊规定才没有听。」
「他会这麽做是有原因的,爸爸也有他的苦衷。」
「不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是姊姊离家出走的原因吗?」
「爸爸他是自责。」
「我不这麽觉得。」
「那为什麽之前没有说要听,现在就算反抗也要去?你之前不会这样呀?」
锺凯勋沉默,总不可能说他想要找到姊姊,连他自己也都觉得想靠这几场慈善音乐会就想找到她很荒谬。
可是,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吗?刚才和爸爸起争执的时候,脑中想的都是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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