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凯勋转头望着姊姊,刚才不愿去思考的事情一下子溜回脑海中。当天现场就只有江雷亚的司机和几个零星的路人看到事发经过而已,虽然知道姊姊当然会知道这件事,但要和她谈论还是有点别扭,他也还没来的及思考到底哪些该说那些不该说。
过了半晌,锺凯勋才又将目光转回手上,让水流滑过白sE的盘子,反覆不停的冲洗,直到将盘子放到晾乾的架子上後才回答:「因为他没和我说实话。」
「什麽事没和你说?」
「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或许是锺芸安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又或许想到江雷亚冷峻的表情,锺凯勋开始表现得不耐烦,撇嘴说:「我拜托他帮我找你,他却完全没和我说你们的事,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爸妈之前也是,总是把我当成什麽都不懂的小孩。」
「可是你不是个冲动的人,应该不会因为这样就打人啊……」
锺凯勋接过满是泡沫的碗,叹了口气後问:「他没有告诉你什麽吗?」
「我怕影响他的心情,所以才来问你。」
「什麽意思?他就这麽重要吗?」
「他是和松的家人,当然重要。」
「你去问他吧!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锺凯勋洗完最後一个盘子後,便关上水龙头转身想走。他真的受够了因为江雷亚什麽都不说,而影响所有人的状态,好像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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