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张长汀摆了摆手,便再也不肯与奚琢玉多说半句,转身离去。
“张长汀,你能在他身边多久?如今,你也该晋升主神境界了。你这么在意科举,扶持新贵,不就是怕那些凌国贵族旧臣威胁他吗?”
张长汀脚步一顿,他想知道奚琢玉还能说出什么。
果然,奚琢玉的话也没让人失望。
“师兄,你还记得师父姓鬼谷吗?你可以不在乎仪境血脉,不在乎师父,可他是云霄的帝王,千秋功业,难不成,他会同你一样,不在乎血脉吗?张长汀,你该清醒了。”
奚琢玉的吼骂,如同利刃直戳心脏,连同指尖也疼的发颤,手怎么也握不住,他有些慌张,离开此地。
直到奚琢玉踏入空间传送的破裂之声,张长汀这才敢回头,眼中不知道被什么挡住,变得模糊,张长汀心中苦涩,或许回奚家,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何况如今的奚家,有奚琢玉整待,对云霄也是件好事。
冷席卷了张长汀,他太累了,可放走奚琢玉,也还需要善了,琢玉说得对,那些贵族,不能阻碍凌江斜,他该清醒了。
回到勤政殿,张长汀看着那堆奏折,以及凌江斜眉宇间的疲态,自嘲道,有些事情,该了结了。
“晚蘅,别看了,我有些累,陪我睡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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