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含元殿内。
“丞相处斩功臣,该当何罪?”
张长汀笑了,“依律处斩,敢问长汀罪在何处?”
“依律处斩,那丞相的师弟,可是此次科举泄密的主犯。”
“科举泄密,从何得知?”张长汀看着他,眼中一片寒凉,让人觉得,四肢百骸逐渐被浸透的冷,“本官处死他们,可说过,是因为科举泄密一事?”
这位官员也慌了,更加大声,“丞相大人莫要为了包庇,而巧言善辩。”
“笑话,你想要证据,那本官就给你证据。”说罢,张长汀将奏章呈递上去。
“反了,反了,当真是反了他们。”
等底下之人都跪下,张长汀便显得更加挺拔,道,“陛下,这些人中,有三人与鬼家暗中往来,豢养私兵,世家贵族虽是被允准,可如此多的兵革,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其余四人,皆是因贪污受贿,抢占灵山,而引发冲突,可又因官官相护,故而百姓无处申冤,幸得遇到奚将军,这才有处说理,臣以律法处置,可有错?”
“爱卿做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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