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敢欺瞒。”
“下去吧。”
入夜,伴随着苍凉悲怆的箫声,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入丞相府中。
箫声戛然而止,张长汀开口,“更深露重,陛下有话不妨进来直说。”
“张长汀,你今日是何意思?”凌江斜将他抵在墙上,盯着他问道,“奚琢玉走前,跟你说了什么?”
张长汀推开他,走向案桌对面,俯身一拜,“陛下千秋功业,自该有人继承大统。”
“长汀,你不要闹了,继承大统,从宗室子弟过继一个便可。”凌江斜也跟着他,想要扶起他。
看着凌江斜伸来的手,张长汀不着痕迹的避开,“还请陛下自重。”
“若是我惹到你了,我跟你道歉。”凌江斜耐着性子,安抚他,“长汀,别闹了。”
“与陛下无关,是臣负了陛下。”张长汀推开门,“臣要闭关,陛下若无事,便回皇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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