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江斜眼中的恳求,张长汀似乎花了毕生的力气,才忍住那份冲动。
他已然负了凌江斜,他不能再负了那个悲情的女子,“陛下,后妃已定,陛下该是绵延后嗣,而非在臣这,浪费心思。”
“张长汀,那这些年来,你我之间算什么?”
“臣助陛下一统八国,陛下助臣名扬天下。陛下与臣,各取所需。”
张长汀的话平静到不带一丝波澜,仿若他们之前的情爱皆是一场交易。
“兰芷,你的心,是否从我这收回,便再也不肯给了。”凌江斜想要去抓住他,却被他甩开。
“陛下”,张长汀跪下,重重叩首,“张家家规,‘只娶命定之人’,臣必不负她。”
“好,好一个‘只娶命定之人’,丞相大人当真薄情。”
看着凌江斜离去的身影,张长汀竟是红了眼眶,“晚蘅,是我负你,可你是帝王,你应该是千古一帝,后世评说,怎会容你有半分污点。”
凌江斜没有参加婚宴,直接回了皇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