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放下吧，你活得太苦了。”
张长汀抱着她，泪无法抑制，多少年前，凌江斜也跟他说过这话，“夫人，是我对不住你。”
“夫君，我从不怨你。”张夫人的脸色越来越白，“我知你喜欢陛下，可夫君，我也喜欢你啊。”
“蒙夫人错爱。”
“夫君与陛下两情相悦，可夫君，你知道吗，能嫁给你，为你绵延后代，湘儿此生无憾啊。”
“夫人。”
“夫君，从凌国那时初见你，湘儿便倾心你，夫君可知，陛下将我赐婚给你时，湘儿心中有多欢喜？”
张长汀拭去她嘴角的血，听她接着说，“大婚那日，我听陛下说，‘你的心给了他’，湘儿迟疑过，可夫君却告诉陛下，‘张家规矩，只娶命定之人’，那时我便明白，夫君心中，永远不会爱上湘儿，夫君对湘儿只有敬重，可得夫君承诺，湘儿不后悔。”
“夫人，你若好起来，长汀心中不会再有陛下。”
“夫君，你说谎。但能得夫君一诺，湘儿死而无憾，湘儿明白，日后夫君心中，定会有湘儿的一席之地。夫君，我们的孩子，湘儿怕是无缘看到他长大，夫君定要照顾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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