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晚蘅长乐未央,兰芷,长毋相忘’。”
管家说完,凌江斜早已泪如雨下,“兰芷啊,你何必犯傻呢?”凌江斜过了许久,这才问道,“那个孩子呢?”
“老奴自会抚养少主。”
“传朕旨意,为感丞相之功,慰亡魂之灵,张氏遗孤自此享亲王之尊,张氏一族,永袭勿替。”
“老奴代少主多谢陛下。”
数万年后,云霄四海升平,而张家的孩子,亦是长大成人,凌江斜在走前,将云霄皇族与张家的约定告诉下一任帝王,便去了张家宗祠,也就在那里,给他留下了一道圣旨,若日后云霄帝王发难张家,张家可随时凭借这道圣旨,取而代之。
他不信张长汀会死,可长汀,定然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才不能归来,那既然如此,他便在这,替他守着张家。
千古一帝,张长汀是个傻子,那样的虚名,自己怎会在意,可帝王身上,不能有污点啊。
直到若干年后,世人提及疆廷帝,只会感叹,他乃是天下奇才,他的雄才大略,不在寻常的文治武功开疆扩土,而是在于,将千古动荡,在不动声色中,从惊涛骇浪引出,在于每次,都能将颠倒乾坤的流血之事,化为无形。
而对于开国丞相张长汀却是褒贬不明,说他有治国之才,助帝王一统天下,是谋天下的智者,可也说他手段雷霆,阴险狡诈,是个酷吏,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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