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帝如今仍未让众大臣起身,无奈之下,正二品兵部侍郎槐茂行道,“陛下,如今看来,承宣使与秘书监屠城,倒也实属无奈之举,冯逸城周边数城若被波及,那后果不堪设想。八万人命,于谁而言,都是枷锁,何况,他们二人,如今也不过千岁。陛下,他们二人一心为陛下,还请陛下给予他们一个心安。”
他颇有学识,又是云霄朝堂之上,少有的没有被世家拉拢的寒门高官,自然颇得云帝信任。
这话倒是短暂安抚了云帝,随即让众位大臣起身,但同样让云帝明白了,如今罚他们二人,只会失了臣心,略微思索之下,云帝问向二人,“珺涵,珞渊,你们可知罪?”
张珺涵看着高位之人也有了自己的决断,与其等云帝发难,不如釜底抽薪。
“陛下,冯逸城之祸,臣虽是实属无奈,但先斩后奏,臣知罪,可高大人屠城,却是为了陛下的声名与我云霄的百姓,还请陛下宽恕。”
“那如今朕罚你面壁一月,罚俸半年,你可有怨言?”
“多谢陛下。”
“起来吧。”张珺涵刚起身归位,便听到云帝又问他,“珺涵,你以为该如何处置高珞渊?”
“陛下,臣不敢妄言,但凭圣心,只是臣相信,高大人一心为陛下,如今又背负如此枷锁,想来陛下定不会让臣民寒心。”
“那既然如此,便就如你所言。高珞渊晋为正四品太常寺少卿。”
云帝处置了张珺涵之后,反倒对高珞渊失去了计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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