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看了他一眼,白眼,日向家的;额头有绷带,分家?现在眼眶还是红的,哭什么?不公平的制度和自己被限制死的命运?不太像啊,刚刚的哭泣明明是悲伤而不是愤懑。如果真的因为分家而悲伤就不会在这里拼命练习而是躲在被子里一辈子不出门才对吧。
所以他是这个制度的受害者?不仅仅只因为被控制,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比如自己的至亲是死于这种恶心的制度一类吧。
“宇智波?”日向宁次看到了明显的团扇族徽放松了些,“这里是我的练习地,你怎么找到的?”
没有应声,小姑娘只是看着自己。
“不管怎么样,你快走吧。”宁次挥挥手,他可没空陪小孩。
击打了几下木桩,宁次浑身不自在——一个人总被盯着看能自在就怪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怎么不说话!”
宁次有点不耐烦,可良好的家教没有让他对一个小孩动怒,快步走到小姑娘面前,看她手里抓着的卷轴,和发尾的卷翘。
是那个自闭症的小姑娘?
宁次平静了一些:“你是不是迷路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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