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没有阻止怀里人的动作,还有一段距离。
他还能……再感受一下亲人的温暖。
脖颈上依然带着父亲送的三环项链,因为剧烈动作而敞开的衣领中,锁骨若隐若现。鼬穿在晓袍之下的忍者服纯黑,藏在忍者服下的皮肤却是十分白皙,两者交错相应,衬得他裸露的一部分肌肤过分的苍白,呈现一种偏向透明的病态。
星罗染血的手颤抖着靠近他的衣领,突然狠狠的一把揪住。
空气中的热意极速的涌向双目,伤口处的暖流却恰似寒冰,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蜷缩,体内剩余的血液激荡起来,横冲直撞的想要找到突破口。
已经没有多少余力的星罗大口喘着气,从七岁至今已经四年,这种熟悉的疼痛再一次卷土重来。
真是……太奇怪了。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她是这样。没有精力去抵抗疼痛,星罗喉间断断续续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好痛……
双目间的血泪不住滴落,剧痛席卷整个大脑,身上的伤口充其量不过是酥麻而已。
鼬搂着怀中痛苦挣扎的女孩,垂下的眸中止不住的忧愁悲伤,手上的力道不敢太紧也不敢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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