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黑子老远就看见几只小崽子团坐成一圈，垂头丧气，如丧考妣的模样，好奇地上前询问。
“黑子大叔，你上过学吗？”
“？”黑子一头雾水，“上学？上学干嘛？”
小崽子们心碎了一地，看来村里的长辈们都是没文化的文盲啊！
初一又问：“那黑子大叔里认识字吗？”
“字？人修的文字？”黑子大叔道，“我们妖为什么要认识人修的文字，我们妖有自己的天生妖纹。”
“你们怎么问起这个”黑子不明白这些幼崽的小脑袋瓜里想得些什么。
黄芪指着留声机道，“我们正在听修炼的法门，可是都听不懂。”
黑子听了一耳朵石盒子里播放的修炼法门，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
“这个是人修修炼的玩意，我们妖修听了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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