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饰是一块近乎荼白色的玉石,玉石下的裙摆绣着最艳丽的牡丹花,清冷与艳丽,撞出了‘欺世盗名’。
“晏姐姐是个骗子。”时笙讷讷说了一句,然后扯过衣裳,将锦帐放下,自己爬上床换下自己身上衣服。
屋内寂静,上方传来雨水打在瓦片上的噼啪声,锦帐内身影若隐若现,轻帘浮动,让人浮想联翩。
晏如是爱干净的,裙摆湿透后也想去换一件新的,“阿笙,你还有干净的衣裳吗?”
“有的,姐姐去柜子里寻。”
话音刚落,锦帐被一只白净的手掀开,时笙愣了下来,她抬头,对上晏如冷淡的眼神。
时笙停下换衣的动作,衣裳敞开,犹如琵琶半遮面,晏如冷静地问她:“衣柜在何处?”
时笙被她冷漠的态度问得差点哭了出来,“姐姐第一次来吗?”
周遭静寂,时笙眼光微红,晏如站在踏板上,腰骨微弯,伸手将她未穿好的小衣拨回肩上,旖旎的景色这才被遮挡住。
晏如指尖如春雨流过肩窝,似风吹过下颚,如雪停留在时笙的红唇上,“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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