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要娶权臣的女儿,太子妃本身又是将来的国母,必然是要性子端方的女子,很明显,晏如是最符合的人选。
她垂下眼睛,长而卷的睫毛宛如小扇子般扇了扇,不知不觉间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阴影。
周遭寂静,就连雨声都小了很多,南书抓住窗柩,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南书,你想晏姐姐吗?”她抚着南书脊背上的软毛,深深吸了两口气,心里的压抑稍微散了些许。
夜在不知不觉间寂静下来,时笙梳洗后,将南书的小窝搬进自己的房间里,她睡床上,南书睡踏板。
南书虽说是不知哪里来的野猫,可规矩很好,好到夜间不会随意走动,躺下后,一夜天明,时笙不说话,它就不会发出声音。
一人一猫睡了一夜,安静和谐。
清早起来,晏家人来传话,晏如昨夜就回府去了。
时笙干巴巴地等了一夜。
人不在,时笙没有再待在别院里,晏家人刚走,她也令人套好马车,回家去了。
时家人口少,时相只有一妻一妾,妾室没有孩子,府里就只有时徊时笙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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