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不高兴,小脸垮了下来,“她做太子妃,我就做皇后。”
时徊笑了,“做什么皇后,皇后……”他愣了下来,皇后死了很多年了,当今太子是庶出的,他忧心忡忡地看向妹妹,“你别胡来啊,皇帝我们老父亲都要大。”
时笙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徊又劝了几句,没办法才道:“要不我给你送一封桃花笺?”
时笙眼睛亮了起来,“你不怕被爹打断腿?”
“那也没有办法,为了你,腿断了也值得。”时徊痛心疾首,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离经叛道的妹妹。其他妹妹,都是乖巧听话,时笙不拿棍子抽他就算大好事了。
桃花笺塞入怀里,时徊装作出门去见朋友,大大方方从正门出去。
好巧不巧,脚刚跨过门槛,中山王屁颠屁颠来了,“时兄。”
时徊头皮发颤,胸口一紧,害怕桃花笺掉出来,中山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妹妹可在?”
“在、在……”时徊忙避开中山王,紧张地看了一眼他,低声说道:“她刚回来不久,你再不去,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谢谢时兄。”中山王跨过门槛就走了。时徊松了口气,不敢停留,带上随从就往晏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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