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徊哥哥。”
晏相拿过桃花笺,直接走了。
晏泾不知所谓,为了姐姐着想,他跑去告诉姐姐一声。
隔着窗户,他听到了低吟声,探头去看,原是针扎到了姐姐的手,“姐姐小心些。”
晏如疼得脸色发白,指尖上的血珠犹如黄豆大小,她没有顾及,起身告诉弟弟:“你去一趟时府,告诉时徊,就说万事他顶下。”
晏泾不明白,“姐姐,顶下什么事?”
晏如羞于启齿,斟酌了会儿,模棱两可回道:“你只需告诉时徊就成,多的话不要说。”
“姐姐,那你可要带话给时笙姐姐?”晏泾挠挠头,他办事不力,应该想个办法弥补。
晏如面色不大好,唇角依旧弯出浅淡的弧度,“你告诉她,贵妃后日宴请,让她无事就去玩玩。”
“我记下了。”晏泾去时府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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